见,取而代之的是快要满溢出来的占有欲,裴峥刚凑近些想看个仔细,裴让把他手腕松了,忙忙合上眼。 “怎么,敢亲不敢负责?”裴峥调侃地问。 他对裴让这一僭越的举动倒并无反感,他总觉得他能拿捏住这小玩意儿,哪怕这小玩意儿对他心怀不轨。 “负责……”裴让对此还有些迷茫,反应过来后赶紧回答,“当然!”他急得快咬了舌头。 裴峥差点没忍住笑,眼见着裴让又红了眼圈,裴峥收敛了些,故作严肃:“那待会儿起来领罚吧。” 裴让上扬的眼尾耷拉了:“对不起……” “想说你不是故意的?”裴峥预判道。 但裴让嘴硬:“我就是故意的。” 那隐藏的占有欲又无拘束地涌出来,连带着潮湿的信息素,毒蛇一般扼住裴峥脖颈——这小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