求太高,已经到了不切实际的地步。 譬如,一个县令,这一县之地,文教,刑名,钱粮,治水,赈济灾民,反正不管什麽事他都要管。 那麽问题来了,一个书生,抛开书本就到了县衙,刚刚说的那些,他会什麽?」 洪十六点点头,「那依你之见呢?」 罗雨,「基层建设这种事任重道远,我就挑简单的说吧。首先咱们说说刑名。」 罗雨看着洪十六尬笑了一下,「兄长别看我写过《狄公案》,你要是真让我去断个案子,草菅人命是肯定的。」 洪十六犹豫了一下,「不至于吧,如果说你都不通刑名,那其他人又怎麽断的案呢?」 罗雨笑笑,「因为不懂,就要依靠懂的人,所以有很多时候看着是县令在断案,其实真正起决定作用的其实是胥吏,他们本乡本土又熟悉业务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