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休莫名不已,他提及林氏夫妇之事,自然是想让陈通生出几分悔意,乱去心神,可谁知陈通听了他话,半点反应没有不说,反而还笑了。 “你笑什么?” 余休皱眉:“贫道所言可都是事实。” “确是事实。” 陈通并未否认,只是道:“不过我既有心救人,为何还要让王平身死一次,你若拿此事去问他,你觉他会如何回应?再谈林氏,便是依你所言,王平改性。然以你本事不难知晓,林氏此生只有这一女,便是王生改了性子,日后因香火之事,少不了还有纠葛,所谓长痛不如短痛,你所布置,于他夫妇而言,真是好事么?” “且不说这些,只说你这道人,本意与我无甚差别,都是为了这画皮而来罢了,插手王府之事,不过也是因果而已,又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” 余休听得此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