狞而又阴狠,她起身踉跄着走到床边,用锋利的指甲恶狠狠的掐着枕头,嘴里还吐着恶毒的话,“让你去死!让你去死!你为什么要活着,你为什么不去死?!小贱人!” 乔真看着女人的侧脸,女人的眼中潋滟的毒光像是淬满了毒蛇的黏液。 “她……?” 祁老爷子默然点头,“她是阿鄄的母亲,跟我来。” 乔真跟着祁老爷子来到一处阳台,她一针见血的问道:“那个枕头是谁?” “是阿鄄。”祁老爷子的回答很轻,却更显得沉重。“如果你不能接受阿鄄有个这样的母亲,还有一个畸形的家庭,趁早离开吧,我会瞒住你的踪迹。” 乔真摇头,“不,我不在乎,祁易鄄的清白都被我这个老女人夺走了。”此处留下一片沉默。 “可以讲讲祁易鄄以前的事情吗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