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9点多,浩然来到了省会靖州,下了车站在出站口,茫然不知所措,天下之大且无我存身之地,东西四顾,他该去哪呢。浩然只身一人在大街上飘荡,时至深秋,天气晚上依然冷了起来,对比街上的冷冷清清,不仅一下让浩然冷到了骨子里,口袋里只剩下三块钱了,浩然买了一块钱的馒头边走边啃(九十年代中期,馒头一块钱4个),吃完了这一顿明天该吃什么,晚上又该睡在哪里呢。浩然不尽懊悔来到这里,举目无亲,没有任何依靠,看来明天要去找个活干,只要管饭就行,不给钱也成,先活下来在说,打定注意浩然就在大街上来回的游荡者,欣赏着这个原本不属于他的城市,深夜两点多了,浩然走累了,旁边是一个巷子,巷子口前是一个补鞋的摊位,晚上补鞋的老人回去了,留下了把破烂不堪的蒲团,蒲团的后面是一个破旧沙发,浩然一个人坐在蒲团上斜靠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