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白,儿科医生,一副柔弱的样子,鼻梁上黑色的粗框眼镜更让他显得年轻,像个小书生。 没人比我我心里明白,最合适我的男人已经属于别人了,自作孽不可活,该认命。 白医生,全名叫白晓棠,比我大了五六岁,并不像长的那样单调,或许和小朋友接触的多了,幽默细胞还是很丰富的,各方面做事还是很到位的,只是感觉缺了一种安全感。 两个人见了四五面,吃了几顿饭,觉得他人还不错,便和他谈了重组家庭的意见,他有点惊慌失措地答应了,或许是因为一无所有的我,还有一副能看得顺眼的模样吧。 白晓棠尊重了我父母的意见,没有特意的操办,只是简单地领了结婚证,请双方直系的亲戚们吃了个认亲饭,婚也就算结了。 春天生孩子以后,我再很少见到东流的身影,他的车也很少出现在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