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耐地握紧。 ……终于,可以了。 而然,并不是所有的不满都能如此轻易的泯消的。 端王府,鲜少去往的院落里。 偶然听到这个消息的怜夫人愤怒地将房间里的东西摔得粉碎,脸色狰狞扭曲,泛着血丝的怨毒眸子闪着狠厉的光,像是撕扯着谁的肉一般,咬牙切齿地恨道:“言!而!无!信——!” 那个男人欺骗了她吗? 明明说好为她除去障碍的!怎么她还活着!甚至都要骑到她头上了! 怜夫人心中大恨,咬紧双唇,握紧手心,修长圆润的指甲生生攥进自己手心,印出半月形血迹。 暗夜宫,暗夜宫,暗夜宫! 难道那都是骗我的吗? 想着,她将手中的的血哨再次吹响。 她要质问那人为何失信于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