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妹们说笑了会,就回到重华院了。 濯清一进到房中,就闻到药香满屋。 只见晴雯独卧于炕上,脸面烧的飞红,又摸了一摸,只觉烫手。 忙又向炉上将手烘暖,伸进被去摸了一摸身上,也是火烧。 让香菱服侍晴雯服了药,至晚间又服二和,夜间虽有些汗,还未见效,仍是发烧,头疼鼻塞声重。 次日,虽然稍减了烧,仍是头疼。 濯清便去取了一个金镶双扣金星玻璃的一个扁盒来,揭翻盒扇,里面有西洋珐琅的金发赤身女子,两肩胛下生有翅膀,里面盛着些汪恰洋烟。 晴雯只顾看画儿,濯清道:“快嗅点,走了气就没效了。” 晴雯听说,忙用指甲挑了些嗅入鼻中,感觉不怎样。便又多多挑了些嗅入。忽觉鼻中一股酸辣透入门,接连打了五六个喷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