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自己在扇家绝对的主权。”扇季承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幽深又探究的看着菩提,似乎是想问些什么,可又不知该如何启齿。 “父亲有什么想问的,尽管说。”菩提倒是干脆。 扇季承想了想,说:“见你归来已有两人,初始激动的心已经平复了些了。想起你哥哥对你的猜测,也觉得不无道理。” 菩提莞尔一笑,反问:“父亲也觉得女儿不是女儿?” 扇季承摇摇头,说:“不,你是我的女儿,血脉感应,不会骗人的。况且,我很清楚,你就是扇家代代相传,血脉中温养的那颗种子。你的母亲,和我一样,都是为了你的出生而存在的。” “父亲说的,何其悲凉。”菩提轻语一声。 扇季承就笑了,苦涩溢在嘴角,说:“提儿。与我,被当做傀儡,与扇家,被当做温养种子的载体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