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雅伸出手,握住了它。 她的手还在抖,不是因为害怕,而是因为这副产后虚弱的身子。但她的手握得很紧,稳稳地将剑接了过来。 从今天起,她不再是谁的附庸,不再是谁的娇花。 她,是她自己,是岁岁的娘。 这件事,很快就在村子里传开了。 那个村尾小院的女人,不仅泼妇骂街,提刀上墙,现在居然还开始舞刀弄枪了。 村民们的好奇心压过了恐惧。 之前那些关于“不干净东西”的闲话,被林大雄送来的那一车车金银财宝给冲得一干二净。 谁家不干净能这么富贵? 于是,风向变了。 村口大槐树下,吊梢眉女人又成了消息中心,只是这次,话里全是酸溜溜的巴结。 “瞧见没,那料子叫云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