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司马相如相对而坐。 韩安国一边斟酒一边说:“大王好不容易才说动了陛下放先生来梁,先生这才来了没几天,为什么说走就要走呢?” 司马相如一脸郁闷的样子,苦着脸说:“你们大王如今忙着抱得美人归,心里哪还有我这个匆匆过客?想来长卿也是个不识趣的,不然早该走了。” 韩安国闻言立马一脸堆笑:“先生这是在怨我们大王了!大王这几日也实在是抽不开身,怠慢了先生,所以,特地遣长儒来替他为先生栈行,请先生休怪!” 司马相如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放了酒杯才说:“哪里,梁王大婚,忙是必然的。我一个小小的侍郎再在这里添乱,实在是不懂人情事故了。” 韩安国继续斟酒,嘴里说:“大王大婚,原是大事,只可惜他一个人在此,没有家人替他打理,一些事上难免疏漏……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