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聿修的手臂依旧环着苏晚,但力道已经松了许多,从最初的强势禁锢,变成了一个带着不确定的、小心翼翼的支撑。苏晚没有再推开他,也没有回应,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,像一只被雨淋透后精疲力竭的鸟儿,偶尔因压抑不住的余悸而轻轻抽噎一下。 冰冷的湿衣紧贴着皮肤,带来阵阵寒意,但相贴的胸膛之间,却诡异地残留着一小片温暖的区域。 最终还是苏晚先动了。她微微动了动僵硬的脖颈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疲惫:“放开吧,我没事了。” 沈聿修迟疑了一下,手臂缓缓松开,但仍虚虚地护在她身侧,仿佛怕她随时会脱力倒下。他低头看着她,她的眼圈和鼻尖都红红的,脸上泪痕与雨水交错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,模样狼狈,却莫名地让他心头揪紧,泛起密密的疼。 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哑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