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颜料飞溅。萤辉很不舒服,公共卫生应该共同维护,怎么好只顾自己弄得到处五颜六色!但他不会当面斥责,他心头窝火就表现为不言不语。服装师主动招呼他,看见他手中裤子血迹斑斑,惊讶地问:怎么啦?萤辉不搭理他,背过身放开水龙头“哗哗”地冲。服装师满怀好奇,仍要打听:好像是庶皎的裤子,她来例假的裤子也要你当哥哥的洗?萤辉猛然回头,不胜恼怒地瞪住服装师问:你还想知道什么?服装师讨了没趣,只好讪讪地笑笑。萤辉却在想:连庶皎的裤子他都一眼认出,这小子在打庶皎的主意?萤辉警惕地一瞥,心头翻涌起无比的厌恶。他对服装师一直没有好印象,看不惯服装师干瘪的脸上一副自命不凡的样子,看不惯那一头披肩卷发……在他看来服装师獐头鼠目一无是处,居然敢打庶皎的主意?仿佛庶皎被服装师偷窥了一样,萤辉感到莫大侮辱。他本来心情就不好,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