碑却依然是中国传统的式样,碑上用阴文刻着陆菲的名字以及她的生卒年月。墓前整齐的摆放着一大簇新鲜的白百合——那是我来时带来的。其时正值澳洲的初冬,但悉尼的气候却很暖。明媚的阳光从空中撒落下来,垂照着这片广大的公墓。公墓侧倚在海边的悬崖上,崖的另一边便是深海。四下的地面全是碧绿如茵的短草坪,一个一个的坟墓横竖整齐地排列着。墓的样子各不相同,尤其是那些墓碑,多数是大大小小的十字架,但也有中国式的石碑,还有的是方尖碑,更有竖立着人物塑像的,也不知那是不是基督教传说中的什么神。墓园和海间的岩崖上修着木质的栈道,不少行人在上边悠闲的散着步。我怅然凝视着陆菲的坟碑,久久地一动不动。风吹海上吹来,轻轻拂着我的衣发。我该跟墓里的陆菲说些什么呢?说我来迟了?说我错怪她呢?还是说我终于明白了她的深情?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