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看什麽?」 「许久不见,少鶖兄。」 「幸灾乐祸。」 大鶖立在他侧前:「怎麽回事。」 「谒天城之事结束后,我朝天山去,昨夜在一处溪谷歇队时遭遇了弈剑南宗两位脉主和瀚海鹰的围杀。」裴液道,「快要打赢的时候,不料遭到七玉之三【成君】南都的反水,已经掉了脑袋的尧天武化作霜鬼站了起来,还受她调度。 现下不知把我抓到哪里了,只周围全是风雪声。」 「早和你讲过,多给自己留几层缓冲。」鸟面是没什麽表情的,但眸子里的笑意确实消去了,「有多少张底牌,都得到抛尽为止,你这人是非把自己送进绝境不可。」 裴液笑笑,虽然鸟喙不能弯。女子的训斥像轻轻的巴掌,打在身上稍微一痛,但很快皮肤就热起来,颇驱寒意。 ...